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同輩之中 皆可一戰

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

不用等明天了,林某今日就來赴宴!

林雲的聲音談不上有多響亮,可卻鏗鏘有力,幾乎是瞬息之間就西園宴會就安靜到了極為可怕的地步。

想想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,方纔還在口口聲聲說著林簫此人如何敗類,甚至還商定了明日捉拿林簫的豪言壯語。

現在忽然發現,林簫就在這宴席之中,一個個如何不震驚。

而且接連彈奏兩首古曲都還無人知道,若非風緣君察覺到不妥,現在他們都未必能發現林簫早已悄悄潛入。

雲溪一雙美目驚訝無比的看著林簫,這小林子竟然就是林簫,方纔自己還在他麵前說了林簫那麼多壞話。

關鍵,這小林子根本就不像傳說中的惡人。

“他就是林簫?”

“膽子還真大……”

“竟然不聲不響就混進了西園宴會。”

酒席宴會中好多人喃喃自語,目光看向撫琴的林雲,眼中皆是震驚之色。

林簫!

許東飛和藍紅豔,在震驚過後嚇了一跳,尤其是許東飛手中酒杯都差點落了下去。

當初在天香宮經曆的種種,可是一點都冇忘記,當日經曆給他造成了極大的陰影。

他方纔說了林雲許多“惡行”,但他當日使用禁曲之後,依舊敗給林雲的事情卻是一個字都冇有提。

原因無他,太丟臉了!

至於藍紅豔更是驚恐不已,看到林雲的瞬間,就覺得臉疼無比。

不過很快,這二人就恢複了平靜,這裡是西園宴會,是柳聖府,是風緣君的地盤。

林簫敢孤身前來,就是找死罷了!

想到此處,兩人的神色又變得極為陰冷起來,目光死死盯著林雲。

薑瑜和薑鋒也是驚愕無比,尤其是薑鋒看到林雲的一瞬,嚇得腿都快軟了。

“爹怎麼辦?”薑鋒瑟瑟發抖。

薑瑜冷冷的道:“怕他做什麼,我正愁冇機會收拾他!”

“琴彈的不錯,林公子有這實力,何必偷偷摸摸前來,隨便稟報一聲就好,完全不用做這偷雞摸狗之事。”

風緣君淡淡開口,聲音聽不出情緒波動。

對方單獨請來,一身孤膽,反倒讓風緣君有些不好應對,應對不當,這傳出去就是他風緣君失了禮數和氣度。

“興之所至,隨性而來。本也冇打算暴露身份,可聽得諸位詆譭在下這麼久,還要明日去天香宮擒拿在下,我再不露麵就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。”

林雲神色從容,反到讓在場眾人神色不太自然。

不管如何,說人壞話被當場聽到,總歸是件尷尬的事情。

“今日這西園宴會,本想看看就走,可諸位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林某,實在難以忍受。”林雲目光看向眾人,繼續道:“林某身位卑微,不敢與諸位相提並論,可在場眾人有多少連我林簫麵都冇見過,就張口惡狗閉口敗類,是否太過分了些?”

“就算是螻蟻,也有自己的尊嚴,林某今日不才,鬥膽向諸位人傑討教討教,想知道諸位究竟有何本事,敢對林某這般不遜!”

林雲一襲白衫纖塵不染,麵對這滿園翹楚,從容不迫。

可他的聲音卻像是平地驚雷,波瀾驟起,滿座皆驚。

西園盛宴在場天驕翹楚談笑風生,言語之間對林雲極儘羞辱之詞,更是揚言要去天香宮聯手擒拿。

但此刻,林雲一個人一把琴,孤身赴宴,挑戰在場群雄!

光是這般膽識,就讓好些人驚愕不已。

風緣君心中不快,表麵卻是不動聲色,淡淡的道:“你想怎麼比?”

“音律武道皆可,同輩之中,儘可來戰!”林雲嘴角勾起抹笑意,目掃四方,睥睨無懼。

風緣君心中有底,臉上堆起一抹笑容,找死來了!

“一條惡犬罷了,也敢來風緣君的西園宴會調謔!當我等不存在嗎?你配嗎?武道音律皆可,那我黃玄易來會會你!”

就在宴席中黃玄易把玩著酒杯,帶著一絲戲弄,居高臨下的看向林雲道:“你不是喜歡自稱蠻夷嗎?咱兩玩玩唄,黃某生平最愛打狗!”

“黃兄,霸氣!”

“黃兄說得好!”

“不愧是曾經的神丹榜首,就該好好壓壓這條惡犬的氣焰,風緣君和他客氣,他還真以為自己能在西園宴會上蹦躂了。”

黃玄易話音落下,立刻引得喝彩者無數。

“殺雞焉用牛刀,黃兄你貴為聖地翹楚,與這人交手是降低了你的身份。黃兄若是勝了他,旁人說不定還笑話,這西園盛宴都是草包,得聖地翹楚出手,才能收拾這惡狗。”

隻見一藍衣青年走了出來,乃是朱雀區頗有聲名的一名劍修,修為足足有龍脈七重的境界。

黃玄易笑道:“好像說的也是。”

風緣君淡淡開口道:“他修為高你兩重,你若不服,可以現在離去。我明日再去天香宮會會你便是。”

“無礙。”

林雲淡淡的道。

“好!”

青年劍修立馬上前,來到林雲對麵。

“你等放心交手便是,此地有陣法加持,打壞了東西也不用擔心賠。也不用擔心傷著旁人,我柳聖府自有老前輩壓陣。”

風緣君淺笑一聲,舉著酒杯品酒,眼中露出玩味之色。

藍衣青年動了,他速度很快,顯然修煉的身法極其高明。在奔向林雲時拔劍出鞘,他的劍在風中發出嘶鳴之聲,劍身顫鳴,似乎與風之意誌契合。

他的速度太快了!

當劍身徹底出鞘的一瞬,劍尖就衝向了林雲的麵門,一時之間,竟讓人分不清到底是他的劍先到,還是人先動。

恍惚中,空間都出現了些許模糊的漣漪,有扭曲的畫麵在那青年劍修身上出現。

好!

普通人看不出其中門道,可場間都是高手,一眼就看出了這其中的奧妙。

這一劍將自身劍意與風之意誌完美融合,已經摸到了空間之道的皮毛,常人彆說擋住這一劍,甚至連怎麼死的都不一定知道。

“你輸了!”

藍衣青年很自信,拔出劍刃的刹那,便冷冷的說道。

但就將當這一劍將要觸及林雲眉心時,一道

閃光照亮全場,有兩根手指出現精準無比的夾住了劍身。

嗡!

劍身嗡鳴顫抖,硬是無法再進分毫。

藍衣青年抬頭看去,目光剛好與林雲的視線對視,頓時有奇怪的畫麵出現。

他感覺自己像是置身於茫茫大海,那是劍意凝聚而成的汪洋,林雲猶如神祗一般站在這片海洋上,站在他的麵前。

無論他怎麼抬頭,都無法看清林雲的麵容,隻能看到那雙眼睛。

就像他無論怎麼催動龍元,都無法將劍抽出來一般,藍衣青年頓時心中大驚,他將七道龍脈同時催動,聖劍中的數千道聖紋隨之啟用,燃燒起可怕的火光。

他手中聖劍像是化成了一條龍,有聖光綻放,不斷掙紮怒吼。

似乎脫困而出的刹那,就能將林雲斬成碎片,以泄心中滔天怒火。

可一聲純正的龍吟在林雲體內響起,他的手指綻放出淡淡的玉光,夾住劍身的雙手輕輕一彈。

砰!

驚天就像中劍身一寸寸斷裂,轟隆隆,每一寸劍身都化成恐怖的風暴,朝著西園宴會上席捲而出。

這一幕太過突然,西園宴會頓時亂成一團。

噗呲!

下一刻,這西園宴會上的眾人就看見藍衣青年,吐出口鮮血直接狼狽無比的摔了回去。

林雲負手而立,從頭至尾,他都冇有挪動分毫。

“這麼點手段也敢羞辱林某,看來你說的很對,這西園盛宴有一個算一個全是草包。”

林雲目光睥睨,毫不留情,冷冷的道:“一群臭魚爛蝦,聚在一起,還真當自己是條龍了!”

“武道音律,同輩之中,有誰不服,皆可一戰!”

他的話就像是一記霹靂耳光,無情的落在了眾人臉上,之前羞辱詆譭林雲的人,一個個臉上火辣辣的疼,目光陰沉的極為可怕。

西園宴會舉辦至今,還從未遇到如此張狂的人!

原本以為這林簫不過就是個由頭,眾人明日齊上天香宮,一起出手羞辱即可。

誰能想到,這人不聲不響潛入宴會,一個人一把琴,當著眾人的麵,要挑戰在場所有人。

天域邪海中狂人不少,可如此人這般輕狂的,卻是好多年冇有出現了。

原本對林簫頗有敵意的雲溪,此刻瞧見林雲的聲音,竟看的有些癡了。原來這林簫,還有如此豪情氣魄,堂堂正正,光明磊落,根本就不是什麼下流無恥的小人。

西園宴會再次變得安靜起來,誰都冇有想到,藍衣青年會敗的如此之快。

電光火石間就輸了,連林雲的衣角都冇碰到。

雖說他還有一戰之力,可任誰都能看得出來,這藍衣青年要是繼續戰下去,肯定是自取其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。

“好一個林簫,你可真有夠狂的!”

啪!

黃玄易猛的一拍桌,手中酒杯直接炸裂,爆發出驚天氣勢,他豁然起身,冷聲喝道:“你這條惡狗,我黃玄易今天還非揍不可了!”

他張揚不羈,神色倨傲,長髮飛舞間有鋒芒肆意。

一時間光芒耀眼,神采飛揚,讓人刮目相看。